“嘁!”
一声不屑的嗤笑响起,立刻有人道:“这位兄台,首先说咱们不是对夏公子有意见,先前各州大乱斗之事,我等皆感念其恩,但我辈读书人,不因人废事,一码归一码,你真觉得他不取巧能胜过吕先生?”
“在下龙首州举子纪伯挺,字强直,吕先生为我龙首州文魁,诗文歌赋,无一不同,经史典籍,研习极深,夏公子诚然不俗,但比起吕先生依旧仿若云泥。”
“阁下身为泗水州人,支持夏公子自无不可,但还是勿生妄念,遵循实际的好,否则贻笑大方,恐为不美。”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悠悠响起,“井蛙不识天际远,池鱼难明海中阔。”
前些日子在大街之上装了一个大哔的白云边原本已经不屑于在这些同窗面前显圣,但此刻实在听不下去了,抖开折扇,淡淡道:“尔等少说两句,以免稍后脸疼。”
铛!
一声清鸣,场中答题之人尽皆停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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