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如松淡淡一笑,“论作诗,他确有几分本事,但要论及真正的文学大道,他却是定然不如吕先生的。有些事情,没有积淀,没有阅历,终究如无根之水,空中楼阁,哪里出得了好文章。”
太子也端坐着,目光自然地扫过场中,最后停在了奋笔疾书的夏景昀身上。
他也颇觉得此人有些意思,先前一问,别人都是洋洋洒洒地写着长篇大论,他非要磨到最后才动笔,到了这一题,他却跟火烧眉毛一般,奋笔疾书,好似生怕来不及一样。
看来是要做一篇大文章了.
太子如是想着,轻轻摇头,文章不比诗词,想要写好,可不那么容易,更何况,一旁还有一个龙首州的文魁大儒与之竞争。
不过也好,一人赢一局,最后两人都成为涂山三杰的门下,或是都没能成为涂山三杰的门下,对他都是有有利的。
想到这儿,他端起杯子,悠然地抿了一口。
徐大鹏也在遥望着夏景昀认真书写的样子,轻轻地撞了撞身旁许教谕的胳膊,小声道:“教谕,你觉得高阳此番.”
许教谕锁着眉头,嘴角下压,一脸愁云,但还未开口,方才被怼得无话可说的人就开口了,“刚才有些人不都还信誓旦旦,底气十足的吗?现在怎么还自己就先害怕起来了?”
头号喷子徐大鹏怡然不惧,登时扭头一瞪,“谁说害怕了?我是说,高阳此番若是再胜了,能不能让你们这些死鸭子嘴硬之人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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