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傻,若是涉及到吕家,那就不是一个小小京兆府能够解决的事情了。
中枢要发明旨,想想也不可能。
顶多在水面下进行了一些交换和博弈。
慢慢来吧!
这一局终归是有了个好开头,接下来,就看自己能不能够从陛下手里,分一块他从吕家身上割下来的肉了。
想到这儿,他站起身,朝着二人恭敬一礼,面色诚挚,“今夜在下蒙受冤屈,心头悲愤,难免任性了些,给二位大人添了麻烦,还请二位大人海涵。”
靳忠笑着道:“夏公子言重了,你的冤屈,陛下可都知道的。”
这个信号一放,韩学明自然也更不敢托大,笑着道:“确如公公所言,说起来我京兆府出了这等败类,该我这位京兆尹向夏公子致歉才是。”
夏景昀笑着道:“咱们要聊也没必要站在这牢中,改日在下在鸣玉楼摆酒,再向二位赔罪。”
“对对对,咱们先出去。”
说着,三人便齐齐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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