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关键还是在于,那个站在天下权力最中央的皇帝他未曾见过。
只是当初在泗水州曾经跟阿姊聊过些,后来又跟曾经面见过皇帝的苏元尚进行了些推演。
但始终缺少实际而清晰的感知,少了这个东西,就很有可能会判断错误。
哪怕从权力结构,从朝局走向,从陛下年纪,从各方个面来说,有九成八的可能,陛下会接过他那把刀,但也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陛下得了失心疯呢?
算算时间,这会儿应该已经见分晓了吧?
不管如何,宫里都该来人将自己放了,只不过是请出去还是领出去,就是两说了。
一阵脚步声响起,旋即是锁链打开的声音,夏景昀连忙闭上眼睛,将身上那股云淡风轻的气质装得更像了些。
“夏公子?”
靳忠站在牢门前,赔着笑,“今夜之事业已查明,是京兆府都尉周振威贪赃枉法,残害忠良,陛下已下令褫夺其官职,交付有司问罪了。”
韩学明点头道:“针对此事,稍后我们京兆府也将有正式公文和布告,一定还夏公子清白。”
夏景昀微微叹了口气,问罪果然只到这个都尉,并没有牵涉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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