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叹了口气,“我知道,但的确是心里有几分不快。差点死在江安,却拿这种主谋没有办法,只能任其嚣张。”
她伸展着自己那两条笔直修长如瓷器般的美腿,“别说下面的人不开心,我自己也有几分意难平!”
“不管是在宫里,还是在朝堂,戒急用忍都是必要之事,位置低时,谁不得伏低做小,打碎牙齿和血吞,只有等到形势逆转,才能一展心绪。你看秦相公,当年在老相公面前,从来都是唯唯诺诺,忍气吞声。一朝得志,便将老相公一族折腾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老相公以死求饶,方才罢手,如今谁又还记得当年他的那些屈辱呢。”
“嬷嬷,我省得的。”德妃缓缓收敛情绪,轻吐出一口气,“慢慢来吧。”
“是啊,慢慢来吧。”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冯秀云走了进来,“娘娘,他来了。”
什么他不他的,搞得本宫在私会情郎一样.
德妃心里嘀咕一句,但也懒得纠正冯秀云言语上的问题,心头也有几分欢喜,“让他进来吧。”
很快,她看着夏景昀,调侃道:“你不跟你的小娘子腻歪,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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