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老者笑了笑,“那怎么就不能是穷凶极恶的反贼肆意攀附,凭空污人清白呢?”
“但是父亲你们都差点命丧江安,不会合力将此事坐实,以消心头之恨吗?”
老者摇了摇头,“既然活下来了,哪儿有那么多恨不恨的,利益才是根本啊!”
看着大受震撼的几个儿子,老者觉得今夜这堂课上得很有价值,“你们啊,还太嫩,吃不透这个天下运转的本质。”
“对这位新州牧,要接近,要示好,但无需太往上凑,选一个人去跟着就行。”
“真正要紧的是,今夜,精心准备点酒食,去牢里看看吕大人,他明日就要被押送回京了,千万别淡了人情。”
“我等大族的立身之道,那就是不轻易选边。你们四兄弟一会儿抓个阄。选一个去投靠新州牧,选一个去继续跟着吕大人。”
——
德妃走回了房间,带回了屋外稍显冷冽的空气,也带着几分惆怅萧索的心情。
袁嬷嬷走上前,帮她揉着肩膀,温声安慰道:“慢慢来吧,这些事,急不得也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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