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是哑的,眼睛却很清亮,末了还冲叶云弯了弯:“哥?你咋不说话?”
叶雨没有真的在问叶云。
毕竟他一直喋喋不休,对于说话习惯了慢条斯理的叶云来说,根本找不到空档出声。
他也经常跟叶云这样开玩笑,说完就闭着眼睛等叶云教育他。
然而他等了半天,叶云也没说什么,过了很久才略带点哽咽地问他:“疼不疼?”
叶雨惊得眼睛都瞪大了一圈,随后又有点喜出望外,连身上钻心的痛都忘了一半似的,嘿嘿地笑出了声:“疼什么呀?我都挨过多少次了。睡一觉就好了。”
军杖是极难捱的,那结实的棍子绝不会因为受刑的人习惯了,就显得轻上半分。
打一次,疼一次,多一下,骨头都像是要多断一根。
叶雨怕叶云听着,指头咬破了两根,也只是堪堪止住痛呼,本能的呜咽声还是在嗓子里横冲直撞,撞出浓浓的血腥味。
好在这点声音,叶云应该听不到——叶雨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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