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叙衫捏了捏舒与淮紧紧攥着银行卡的手,正打算说些什么,耳边就传来他试探的声音。

        “您,您不生气了吗?”

        陈叙衫吻了吻他发肿的眼睛:“我不生气,你该生生我的气,我做得不好。”

        舒与淮轻轻摇了摇头。

        “您把我当……玩物吗?”他轻声开口问,“我没听您的话,您原谅我这次好吗?我可以很听话的……”

        “您给不给钱,都无所谓的……我想当您的情人,不是为了钱。”

        舒与淮一下把心里组织的话说出来,随后就低下头,像个AllIn的赌徒一样,等待最后赌局的结果。

        他不想做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但如果只有这样才能留下,他能受住的。

        是死是活他都能受住。

        陈叙衫沉默了,她是生气对方的不听话,如果今天舒与淮运气没那么好,被推来的不是她正好在的这个包厢,那她连救人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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