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明轩一边盯着哨兵的身体,一边冷静地解释:“这是情绪引导的一部分,每个向导都要学。你居然不知道,我还以为你会很受欢迎。”

        “哪个学校那么多向导——不对我不需要疏导啊,你放了我吧,”花小勤简直快哭出来,“长官,我求你了,我心里真的有人……”

        眼见自己脱衣服哨兵不看,而且其实当年也没认真学,还过了这么久基本上都还给了老师只是在临场发挥,安明轩干脆不管美感了,直接迅速把衣服脱得一干二净,三下五除二也给哨兵的皮带抽了,还扒下了他的裤子,脱了他的鞋子和袜子。

        整个过程好像也不过十秒那么短。短到花小勤在心里呐喊你不是干净吗你怎么这么熟练。

        眼前暴露出来的是一根粉红的阴茎,安静垂在大腿内侧,这根又嫩又粉的叽叽看得安明轩一愣。由于哨向这种特殊的人种少,只是彼此需要避嫌,他搁澡堂子见男人下面那几两肉的机会也不少,包括他自己在内都是深红往褐色偏,小孩也少见这么粉这么透的干净颜色。正因为他是要给哨兵口交的,下意识就吞了一口唾沫,也在这个瞬间真切理解了“秀色可餐”到底是在说什么。

        他凑上去,深呼吸一口气。哨兵的信息素不像向导那样难提纯,一直都是外放型,他很轻易就把花小勤的气味吸了满肺,并让自己和银狮深刻记忆起来。

        “!”感到唧唧突然一凉,花小勤连忙夹紧了腿。他企图换回向导的理智:“长官你你你这是猥亵……你要是再进一步那就是强奸,苏长官和言长官都知道我们在屋里,你你你你要上军事法庭的!”

        他突然泼了安明轩一盆冷水,让他确实犹豫了一番,但这番犹豫没持续太久,他立刻反驳:“我是向导,你是哨兵,我不可能强奸你。”

        “……?”没搞懂他逻辑的、被捆着被他闻鸡巴而且马上就要被嗦鸡巴的花小勤也是一愣。

        “我不可能强奸你,但是我们并非合奸,最后我们做了。所以说是你强奸我。”安明轩很快得出了结论。“不过没关系,我不会告你的,只要你接受我,我们现在就可以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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