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后的他更像当年胭脂的李修缘而不是世人的道济。
他大概已经预料到胭脂想要做什么了,他看了看熟悉的灵隐寺,狠狠闭上眼,他大声喊道“胭脂,我知道你能听到。我已经出家为僧,李修缘早在结婚之日起消失不见,不要再为难我了……”空荡荡的寺庙中不断传着回音。
胭脂漫步走近道济,“是啊,修缘早已经消失,可是胭脂也在结婚之日死去。李修缘这是你欠我的,你不是说在不违背你的人格下都可以付出代价吗?”她牵着绳索往佛堂走去,上面慈眉善目的佛祖俯瞰着世人,座下摆着供品,周围佛烟上漂给人氤氲之感。
道济身上的巾子被胭脂拽出来,全身上下就留了个绳索,“放心吧,我怎么舍得让你破那戒律清规……”她看着缩着的道济喃喃道。
胭脂轻挥衣袖,刹那间两个傀儡消失不见,现在佛堂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修缘,放心吧。今天的事情,不会有如何一个人知道的。”胭脂慢慢走向道济,她手里捧着一个红漆木的盒子,她将这盒子放到了蒲上打开后里面是数不清的淫物,只一眼道济就觉得自己的眼睛要瞎掉了。
虽说他没有经历过人间皮肉相触之爱,但是光凭外形就能知道某些东西是干什么的……还有一些他完全不认识的,搞不懂啊……真的搞不懂,道济痛心疾首“胭脂,你究竟这些年学了什么啊。”
“学了什么?哼,自然是学着如何折磨你了。”她红唇勾起,纤指拿出一根小玉势,无暇的玉势在她的手里,莫名让道济的眼神飘向其他地方,他挣扎无数次,绳索却越系越紧,逐渐勒紧他的皮肉,健康的小麦色被勒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胭脂眸子愈发深,她曾经渴望的人被绳索这样反抗不了的缚在床上,心念一动,绳索变化为暧昧纤细的红绳,她拿起书仔细瞧着上面的图,“原来是这样啊……”她研究一会把绳艺弄明白了,接着红绳像一条蛇一样灵活,它在道济的身上盘旋着,缓慢滑过他的全身,道济心惊胆跳的感受着这种怪异的感觉,有些痒意心中又带些不安。
红绳衬着皮肤散发出诱人的感觉,特别是慌张的眼神,只有在这个时候,道济才像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拯救天下的神,胭脂满意的笑着,她笑的心中酸涩。
她慢慢走近道济,把他直接翻过面,一眼就可以看到挺翘紧致的屁股,道济整个人感觉自己不好了,怎么说他也是一个大男人吧,自打套上这绳子身上法力全失不说,力气也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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