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头笑了一声,心里的郁气不知道为什么被慢慢抹平。
他轻手轻脚上了床,跪着将臀部翘起,怕姑娘费力还特地拿手扒开,就这么把自己的私处暴露出来。
娇嫩的小花已经鼓起将穴口堵的严丝合缝,是有些严重。乔思轻轻吹了吹,看着它瑟缩了一下。“今天辛苦你了。”她含糊说道,张开嘴将那出包裹,灵巧的舌模仿米歇尔给她口交时的动作舔弄着吸允,似有讨好之意。
“什么?等等——啊——”男人回头,意想不到的触感从私处向上蔓延,让他直接软了腰身。他用胳膊抵着眼睛低吼出声,难得失态:“乔思!别舔——”。
乔思箍住他的腰不让他逃走,一脚能踢断人肋骨的腿在姑娘身下抖成筛糠。“不润滑怎么上药。”她嘀嘀咕咕,温润的气息让米歇尔更加提不起力气,只得咬牙切齿道:“脏,别舔。”
姑娘不服气:“哪脏了!你给我舔怎么就不嫌脏?”姑娘不讲理起来是真不讲理,她专心注意眼前的美食,不顾男人早已缴械投降,颤颤巍巍的求饶。那地方本就红肿充血,被柔软的舌尖抚慰,就好似舔的不是后庭而是自己心口。
发酸,发热,一下一下有力的跳动;他的心上落了层雪,掩埋了那些能看见的,看不见的陈年旧苛。少女的爱不畏惧肮脏的过去,它能抵御黑暗,也能带给人希望。
米歇尔在面对自己族人时那颗惴惴不安的心脏在此归于平静,随着药棒的推入瘫倒在床上。
他劳累极了,一沾床便睁不开眼。后臀火辣辣的同感也变得清凉,整个人都舒畅了。
“睡吧米歇尔,我去给你做饭。”迷蒙中似乎听到了姑娘小声安抚的声音,一滴泪随着眼角落进碎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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