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守百般阻拦,我坚持。正当严冬,这间办公室没有暖气,酒后再冻一夜绝壁会发展成肺炎。
“让她进去。”
话是云守发的,雷守对着电话那头直挑脚:“不行就是不行,她又没有信物,现在这间办公室除了蠢纲没人能进。”
我听糊涂了。平时我没少疼这小破孩儿,这节骨眼上他和我闹什么。
电话那头云守说了什么,一句话堵得蓝波像只逮不到老鼠的猫。
门撬开了,冻的开始打喷嚏的纲吉被抱进浴室,接下来就是我做惯了的扒光洗干净弄回被窝——要是我知道当时云守说的是什么,我那晚就不会继续呆在纲吉身边。
“尼尔……?”
“嗯。”
“我睡着了……?”
“是的,而且还感冒了,一会儿喝过药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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