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雨首倒吸一口气,抱走了儿子,临走前说:“纲,尼尔她心直口快,你别反应过激,何况这真是你错在先。”

        我一句话说完,纲吉脸都黑了。我见过他最可怕的时候莫过于吞并阿尔特家、在父亲破口大骂我不孝下贱的时候——是他三十岁后后第一次当众动手,为了替我出气。

        那时候他也只是愤怒,而现在连额头上的都能瞥见丝丝火炎。

        “你气什么?我被你玩了这么多年,一句话都算轻的了!”

        我气坏了,纲吉见我这样,虽然一股子马上发动火炎飞走的架势还是理了理情绪。看他那样子也知道自己错了。

        他拉我在他腿上坐下,说:“你知道以前彭格列有个部门叫门外顾问么?”

        我点点头,他说:“管事是我爸爸,大家都以为他是老大,但其实是一个叫的杀手。”

        “就是他呀。”

        “嗯。”

        纲吉的表情脆弱的不行,如同我第一次见到他回忆起时那样。我只有放轻声音,小声问道:“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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