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护住一华的后脑,将她抵在门边,他的手指扣进女人的发丝,另一只手抬起一华的下巴,极富侵略性地与她对视,但很快被她向来古井无波的面瘫模样打败。
“喂,你这个家伙……”宫侑颇感挫败地凑近一华的面容,直到感受到对方轻缓的呼吸扑在自己的脸上,在她睁大的眼睛中看到清晰的倒影。
身体紧密相贴,宫侑错觉地闻到了一股似有似无的味道,像春天花开时满城飘起的馨香,又好像只是球场专用消毒水的气味。
这幻想的味道勾得他热血贲张,只想用世界上最恶劣的方式发泄最下流的欲望。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女人被迫张开了柔软嘴唇。
忽略被压制到紧贴墙面的姿势,这简直是一种邀请——宫侑强词夺理地想。
他低头舔过一华的唇缝,像蜜蜂试探着伸出口器探入娇嫩的花蕊,微麻的触感却浅尝辄止。
宫侑一边毫无章法地乱亲,一边压着一华茫然抵在在自己胸口的手,强制着放在心脏处,那里试图通过振奋的跳动诉说什么。
“我发现,”温热的吻很快落在一华的唇角,脸颊和耳朵,宫侑狎昵地含着她的耳垂轻轻舔舐,声音低沉地呢喃:“你没拒绝过。”不管是初见时的恶意对待,还是之后每一次暧昧的交互,甚至更加糟糕的越界,全都没有拒绝过。
被吻过的面颊微微发烫,难以言喻的麻痒从脊椎升起,扩散到全身的每一寸神经,一华全身都软了下来,想要偏头躲开这人啃咬般的吻,下颚却被牢牢钳制。
手心擂鼓般的心跳震感,和男人胸口饱满紧绷的肌肉触感一下下地传来,一华头脑发晕,想要收拢颤抖的指尖,却被宫侑抓住,十指交叉,亲昵地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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