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教使突然笑了,“我没疯,疯的是那些愚蠢的民众。我不过略施小计,摇身一变成了天神的代言人,他们便唯我马首是瞻。冰碧蝎,一种普通的蝎子而已,什么祥瑞,都是扯淡。人类最喜欢给某种物品或图案打上特定的象征意义,通过赋予这种意义,达到某种不可言说的目的。人呐,真是最容易被煽动的动物。”
他不知不觉说了许多话,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这才发现霍雨浩已经昏了过去。
翌日,负责看守霍雨浩的教众按时给他送饭。霍雨浩依旧趴在地上,后背的疼痛让他无法翻身,他下意识地用右手去拿筷子,却被手上传来的剧痛唤醒,他才记起自己的右手断了。
他尝试着用左手握筷,怎么都拿不稳,筷子无数次掉落在地。眼泪不争气地流出,他想起母亲,想起母亲对自己说的话,强迫自己振作起来,再次尝试。
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的失败之后,他总算能勉强用左手握着筷子夹起食物。
这两日除了送饭的人外,霍雨浩再没有见到其他人,好像是特意留了两天时间让他适应后背上的纹身。
还没等他完全恢复,传教使带着一众教众走进房间。
两个男人走上前将霍雨浩的衣服脱干净,光裸的肌肤接触到有些发冷的空气,让霍雨浩的身体小幅度地颤抖。他立刻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手脚并用地往后躲——徒劳的挣扎。
传教使身边的一位教众问:“直接用药吗?”
“嗯。一种一种来。他可是天然的试药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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