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滚到另一头,他掀开被子进来。头发没有全g,只能坐着,舒悦瑾爬到他腿上。
“那天贺千游去学校找你了?”裴易徵的消息略有延迟,对于这种无伤大雅的事要过几天才知道。想起宴会他明里暗里的挑衅,便问。
“是啊。”舒悦瑾想起他就苦恼,“他再这么下去,谁都不会好过。一个真疯子,可又关不进JiNg神病院。”
裴易徵说:“反社会人格具有完全刑事责任。”
可算是让他专业对口,舒悦瑾翻白眼,拧成上半身平躺:“你还挺放心。”
“说说。”裴易徵轻捏她肩膀那一丁点r0U,更像按摩,让她还挺惬意,“你和贺千游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就也没什么,我认识你之前和他经常一起玩。”她说,“后来我不是捡了只猫,他吃醋,给赶到院子里,一个没注意被熊孩子了。我还等着他道歉呢,结果只收到他悄不蔫地出国的消息,后面就再也没联系上。”
“怪不得。”他就说出个国怎么还跟结怨似的,原来有个猫的事在前面。
这点裴易徵就和他不一样。
再是讨厌的事物,只要没惹到他头上,舒悦瑾又喜欢,他就会顺从她的意愿,一起保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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