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论是证据，亦或是客户购买水军的目的，都是机密。
一旦随意透露了，谁还会找他们购买水军做宣传？
所以对于顾志明的要求，他一直没有同意。
只是现在，来自顾志明的压力他实在有些承受不住了。
若是将陆昂购买水军的目的透露出去了，或许会对他的声誉造成影响。
但若是坚持不透露，他或许真的会被影视圈封杀。
这耽误的生意，可就不是一星半点了。
毕竟顾志明的身后站着一位影视协会的副会长。
顾志明看着对方犹豫的神色，眼中闪过精光。
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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