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肌微微弹跳,他阴茎鼓胀,恨不得破开更深的地方。可是金梦蝶的拒绝他也有在听,很抱歉,盛良认为自己没有那个意志力在这种时候听话退缩,于是拿只进去一个头的性器慢慢在缝隙里私磨,像是个小偷,一点点地窥伺能得手的时机。

        红色的媚肉包裹着他的龟头小嘴一样不停吸吮,无时无刻都在勾引着他使劲操弄。

        盛良牙都要咬碎了,他算是了解到什么叫在天堂又在地狱。

        很快,金梦蝶喊疼的声音渐渐减小消失,她开始轻轻哼动,盛良扶着她的腰慢慢挺近,终于让自己和金梦蝶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顶到底的阴茎在最深处被一圈圈嫩肉紧紧捆缚,男人叠在女人身上,开始了原始的律动。

        金梦蝶在最后失神前提醒道:“不能射在里面……没有套……我也不想吃药……”

        ……

        这一晚盛良射了至少五次,每次做得都久到让金梦蝶怀疑人生,她被盛良抱着正面操完背面操,站起来操又在房间的椅子上来,最后洗澡的时候还来了一发,金梦蝶嗓子都给哭哑。

        什么无性恋,盛良哪里还有半点无性恋的影子,简直像个性瘾患者,要不是金梦蝶后来坚决说不行,这一晚上还过不去了。

        她现在脚软手软浑身酸痛,躺在床上眼皮都睁不开,身边的男人却还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她的双乳,神采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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