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律坐起来将女人摁在床上,两个人对调了下位置,肉棒却一直没从那个勾魂洞里离开。

        “你就是个骚货!怪不得那么多人惦记!”金律气得掰着女人腿成一字型,洞口更是合不上地亮在他面前。

        “不准发骚!听到没有!”

        女人顺从地贴近他磨着小浪逼,还是嘤嘤呜呜地哭:“就是……嗯嗯……就是骚货……是少爷一个人的……骚货……啊啊啊啊……”

        “只做我一人的骚货?”金律扒开女人的手不让她去弄骚逼,大屌慢慢地在肉洞里磨。

        “少爷快给我……我要……呜呜呜呜……”

        “你说,只做我一个人的?”

        “是……嗯……只做……少爷的……嗯嗯……骚货……啊……”

        话音才落,金律一个猛顶,二十厘米加的肉棒直捣穴心,将闭紧的宫口都撞了开,女人惊得腰身从床上弹起,金律揽着她,将肉棒拉出去再捣进宫口里。

        他有这个资本,无论身材还是鸡巴都是别的男人难以复刻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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