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炀笑了出声,猛地扇了一下宋周滑腻的臀部,荡出了淫糜的曲线,在空中亮着银色的幅度。红色的掌印刺的人眼睛要生出手,抓心挠肺的尽兴玩弄。
“宋周啊,是个婊子,你知道吧。”谌炀捅了一根手指在臀缝,干涩得几乎要把指头折断,寸步难行。男人手力粗蛮,根本不在乎穴口的紧涩,一心往里捅。
“婊子就是婊子,对待婊子也有对待婊子的态度,”谌炀又加了一个手指,“真他妈的紧啊,难道还没人插松一松这屁眼吗,前面的水倒是分一点到后面啊。”
宋周几乎要疼哭了。后面的造访确实少,傅伦在认识自己之前是完全的直男,虽然也尝试过,但是很少。
郭富廷看红了眼,“谌炀,住手,你他妈住手!”
谌炀又捅了捅,豪不留恋地拔出手指之后,说了一句话:“把他带上来。”
郭富廷被两边的保镖压着在床边,裤子被强行扒下来之后郭富廷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要干什么,你……”
谌炀把宋周的屁股抵到郭富廷尚且半硬的阴茎,猛地往后一顶,郭富廷挣扎的动作凝滞,进去了——但是因为没有很好地扩张,顶进去的时候力气用的太大,括约肌立刻拉出了血,阴茎呆在里面也不好受,好像要被挤爆了,没有任何快感,硬起来的肉物在拔出来的那一瞬间软了下来,垂头搭脑的。
谌炀嗤笑了一声,“这是怎么了,太没用了。”
宋周疼得哭出了声,才算是彻底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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