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顿时语塞,咬了咬牙,冷讽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也不怕被吹废了。”
“呵呵。”龚明一脸不想和他计较的模样,过来挤着他,“差不多就得了,要吹出花来啊,赶紧让开。”
陆阳没有防备,被挤到一边,用鼻孔出了口气。耷拉着眼皮睨了眼龚明后,他扯下吹风机的插头,转身走出了卫生间。
“你是不是拿我内裤干什么坏事了?怎么又洗了一遍?”
听见龚明在身后喊,陆阳运了口气,干你妈的坏事!能他妈干什么坏事?拿来擦马桶吗?简直就他妈的是狗咬吕洞宾。
他咬了咬牙,没好气道:“傻逼,内裤要分开洗,你不知道啊?能不能有点常识!”
“呵呵,就你有常识,你不也没分开洗吗?”
“我至少没和袜子一块洗。”
龚明听到袜子两字,猛然回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同样是在现在的这个位置,他套着陆阳的黑袜在那做着一开始还不觉得,但此刻回想起来却十分羞耻的事情。
他也不再说话,默默地将目光从洗衣机顶上的那双黑袜上收了回来,抬眼看向镜子时,他发现自己脖子以上通红一片。
“呼!”他长呼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拿起吹风机开始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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