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风扇厂众多建筑老化,几乎全都漏雨,徐老爷子带人搞了一批煤沥青,融化后修补屋顶。
至于是不是这玩意造成的,徐飞到现在也搞不清楚,但闻到刺鼻辣眼的气味,就感觉很不舒服。
“这破路,鼓捣来,鼓捣去,还不如整条翻修。”
跟在身后的大马,回应道:“尚主任没做县大领导之前,运营中心找上一任谈过。”
“怎么说?”
“县财政连工资都发不起,哪有钱修路,对方跟市里商量,打算贷款修,但泽市负债率已经突破90%,人家银行压根不敢批。”
“市大院还能贷不到钱?之前乡长刘四喜找信用社,第二天就把钱送过来。”
“能一样么,你让黄泥岗信用社拿三个亿试试?”
“……”
“大型银行不敢给,后来上一任县大领导又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从咱们公司借钱,然后把路抵押给咱们,大概二十年。”
“干吗,要咱们收过路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