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黄泥岗,在夕阳渲染下,犹如一幅油墨画。
头裹围巾,守在水果摊前的老太太。
蹲在旁边吧嗒旱烟的老头儿。
满手油污,维修自行车的中年大叔。
每年都说修,却年年都在补的破马路。
徐飞跟大马步行前往娄家庄,出了东门,隔老远就看到两辆带斗的四轮车。
一辆拉着碎石,一辆载着巨大的铁锅。
锅下烧着燃煤,锅内煮着沥青。
旁边有个全身包裹得密不透风的汉子,偶尔提起鼓风机,令煤炭烧的更旺,偶尔拎起铁杆,在锅内不停搅拌。
片刻后,抄起一簸其碎石子倒进锅,改用铁锨不断翻炒。
而远处还有四五个汉子,一边清理马路上的坑坑洼洼,一边人力夯实,然后铺上沾满沥青的碎石子,用抹子摊开,再淋上一层沥青液,等到凝固,就等于修好了一片路。
周围空气刺鼻辣眼,路过的行人远远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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