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我买二手车的时候，听卖车的人说，虎头奔去年就已经停产，现在只有蝴蝶奔。”
“那就蝴蝶奔…等等，虎头奔去年停产，我这辆怎么来的？”
“我哪知道？”
“……”
徐飞沉默片刻，摸出波导818，拨通老黄的号码，“说实话，当初买虎头奔，你吃了多少回扣？！”
“一点没吃，厂长，咱买的虽然是库存货，但确实是新的，并且，进口蝴蝶奔要加关税，报价160万，提车少说220万。”
“就跟我买不起蝴蝶奔似的。”
“蝴蝶奔，虎头奔，哪个好听？”
“必须虎头奔。”
徐飞不再纠结这事，挂断电话，看向老徐，“建筑公司账户应该还有985万……”
老徐闻言，微微一愣，“你咋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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