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里外外漆黑一片。
拉开电灯,老徐买了一座新炉子,还有配套的铁皮筒子。
但爷俩一天不在家,煤球早就烧成白灰。
徐飞跑院子西南角,翻出一堆玉米芯,小心翼翼用叶子引燃,丢炉子里等到烧旺,再压上煤球,之后拿书本扇风。
许久,将炉子搬进屋。
不曾想,忙活一通,积雪融化,鞋子都打湿了。
脱掉鞋子,唤来恶犬,把脚伸其肚皮下暖一暖,再烧壶热水烫一烫。
擦干双脚,顺便给恶犬洗个澡,靠着炉子烘干毛,“去,上床睡。”
恶犬扭头瞧瞧床上被褥,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依旧有些迟疑。
徐飞解释道:“天太冷,咱俩亲如兄弟,以后让你睡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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