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这时,一个身着靛蓝色衽斜领的袷袢长袍,腰间系着黑色长纱腰巾的少年从人群中缓缓走了出来。
而那少年不是楼歌又会是谁呢?
楼歌静静地看着面前如同罗刹般阴狠毒辣的男人,仿佛像在看个陌生人一样,他目光坚定,没有一丝畏惧。
“皇帝陛下若想要我,楼歌自会跟您走,但我曾听闻云国向来优待俘虏,您既已屠了我国,又何苦再为难这些老弱妇孺,而且我曾听闻,云国自古信佛,皇帝陛下宅心仁厚,想必也不至会残暴到如此地步罢?”
他一字一句,言辞犀利,句句直戳龙南璟的心窝,可年轻的皇帝闻言,却冷笑一声,伸出手指轻佻地勾起了他的下巴,如恶鬼般低语,“我宅心仁厚与否,当然要看王子殿下到底肯不肯乖乖跟我走了?”
楼歌闻言低头不语,闭了闭眼,最终还是甩开一旁老人拉着自己的手走到了龙南璟身边。
龙南璟见状顿时心情大好,脸上的阴桀一扫而空,他单手抓住战马的缰绳,半低下身子,长臂一捞,便把少年捞进了怀里。
他修长的双腿用力一夹,勒紧缰绳,骑着战马,放肆地邪笑着,心满意足地扬长而去。
镇南大将军裴然见状,只得无奈地摇头叹了口气,昏君误国啊,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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