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淮也爽,他整个脊椎一顺条仿佛炸了起来,白一鹤的生殖腔太紧了,小小的一个稚嫩的口子,仿佛在一口一口地啜着敏感硕大的龟头,他被嗦地精关一紧,差点失守阵地。
他沉声哄道:“小白,乖,张嘴。”
白一鹤在床上可以说是任他摆布,乖乖地张开了檀口。
厉淮并起食指中指,探进了白一鹤的唇齿间,搅动着他湿滑软嫩的小舌头:“不许咬,含着舔。”
说罢,他身下停住操弄的动作,一心一意地玩白一鹤的小嘴。
白一鹤的舌头被他两根手指搅来搅去,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溢了出去,他乖巧地包住厉淮的手指,无师自通地吸嗦。
他下身含着粗壮的肉棒,仿佛能感受到肉棒上鼓鼓跳动的青筋,难耐地扭着腰,夹着肉棒磨。上面留着口水,下面留着淫水,馋地几乎要哭出来:“厉、厉淮……你操我啊……你动一动……”
厉淮眸色一暗,伸手抱起软烂地像滩泥一般的白一鹤,直接坐了起身。
白一鹤猛得坐到了肉棒上面,只觉得本就操得够深了的肉棒竟又往深处入了入,他嘴里还含着厉淮的手指,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厉淮好笑,拿出被他舔地湿漉漉的手指,轻柔地吻住白一鹤的唇,与他呼吸交融,下面却毫不留情地向上顶撞。就着这个姿势,粗硬滚烫的肉具直直地捣入了生殖腔内,仿佛要把生殖腔顶穿一般,他支着白一鹤的屁股,一上一下地操弄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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