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地抬眼看了主人,发现是默许的微笑时,肃钺才轻吐一口气,摇动起精壮的腰腹,前后磨蹭着逼口。阴蒂经过一晚上的恢复,肿已经消得差不多,此刻一受刺激,又从包皮里探出头来。

        逼口的淫水已经开始泛滥,把裤子浸透了,快感迅速翻涌着席卷全身。肃钺的大脑立刻混沌起来,摇着屁股开始流口水。

        没办法,只要是受到主人的触碰,肃钺就根本控制不了自己下贱的身体,只知道主人的一个动作就能让他忍不住发骚。就像现在,他已经想狗叫着爬在地上求主人肏他了,主人却仍然不为所动似的,只是低下头,含笑望着他。

        肃钺慌乱地垂下视线,突然感觉主人抚摸上他的脖子,接着是微凉的皮革质感——主人给他套上了什么东西。

        “喀嗒”一声,项圈扣在脖子上的瞬间,肃钺差点在主人身上直接高潮。

        他塌下腰,情不自禁地低头,去蹭主人的腿——放在平时,这是太过僭越的动作,肃钺决不会做。但此刻,他的大脑已经被瞬间的快乐和满足填得满满当当,被项圈包裹的安全感驱使着他下意识靠近主人。

        林礼致起身,轻轻拉动链子。肃钺立刻爬在地上,跟着主人的牵引,进了浴室。

        林礼致指着落地镜,微笑道,“自己在上面蹭逼,蹭得我满意了我就肏你。”

        肃钺迷迷糊糊地爬过去,贴上玻璃的瞬间,冰凉的触感刺激得肃钺一哆嗦。他把手背到身后,大张着腿开始摩擦阴阜。玻璃挤压揉搓着阴蒂,通过反光可以清晰地看到,那颗骚豆子被蹂躏得东倒西歪、很快变大变肿。

        肃钺张着腿,敏感的神经被狠狠挤压,快感爆炸般从阴蒂传遍全身,舌头也不受控制地伸出来。他把逼口用力贴在镜子上,上下拼命蹭着骚豆子,渴望着再挤压得重一些,让自己更骚更淫荡,好能取悦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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