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写到这里就没有了,方重勇额头上一根青筋暴起,狠狠的将信纸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手掌都疼得让他想哭!
槽点太多,以至于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这是什么渣爹啊!直接把儿子抛弃了?
尊老爱幼呢?不是说什么“怜子如何不丈夫”吗?
丢儿子你丢长安也可以啊!丢在夔州这鬼地方,离长安上千里路,一个半大孩子怎么去长安?
方重勇心头火起,直接将那封“不能拆开”的信也拆开了!
“郎君,不可啊!”
身边的童子惊呼道,来不及去阻止方重勇了。
“哼,我自有主张,你……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方重勇这才想起来,他好像还没问对方叫什么。
“奴叫方来鹊,来去的来,喜鹊的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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