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虽然不知道自己在吃味,心中却也有些疙瘩,便把这些话都记得清清楚楚……或者说,她的事,他都一清二楚。
他又想到跑到云山寺的季千鸟,走了会神,才继续告诫道:“总之,二殿下切莫再想此事了。虽不知道大殿下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但……”
“皇兄这样,应当也的确是想和钰b一场。”顾钰并未犹豫,果断道,“舅舅放心,此事钰心意已决,必能胜过皇兄,讨得国师欢心!”
叶修文:“……?”
他完全不知道话题是怎么绕回来的,皱眉道:“您……”
“钰心中有数,”顾钰沉稳道,“皇兄若也亲自上阵,那钰便同他光明正大地b一场;皇兄若不上阵,钰也是行了他不敢行之事,是他不战而降。”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如果此事说的不是入国师府讨好国师的话,叶修文都想击节赞叹于自己外甥的光明磊落了。
他看顾钰心意已决,面上平稳,心中念头转动,想着如何再劝:让顾钰注意身份地位礼仪l常是劝不得了,毕竟他也只不过是效仿父皇和皇叔……
思来想去,还真被叶修文找到了一个理由。
他神情平稳肃然,道:“可二殿下毕竟并不JiNg于此道,不解nV子之yu求,去了国师府,怕是也只会冒犯到国师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