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

        “砰”一声,祁文东消失在门背后。

        “妈的!外面快30度了,一把年纪去爬山?他妈别中暑给人抬医院去了!”谢俊愤愤地骂道。

        住了一周,他多少摸索出了些祁文东的脾气,那就是没人能打破祁文东每天的计划,绝不让步。操,真他妈倔啊!这种倔男人怎么掰?硬得像石头,心也像石头。虽然谢宏妹爱唠叨,思想守旧,但如果谢俊一再要求,要求也不算过分的话,他还是会答应的。

        烦死了!

        谢俊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明天就走了,暑假结束后就该上大学了,虽说学校离祁文东家不远,可这非亲非故的,也不好总往人家家里跑,这人都见不到了,还怎么掰啊?

        突然,谢俊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大学走读,直接懒在祁文东家里。

        试试呗,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在祁文东回来前,谢俊睡意全无,一心打着草稿,将死缠烂打进行到底。

        傍晚六点,祁文东回来了,他看见谢俊在拖地,家里收拾得特别干净,他笑了笑——这孩子还挺可爱的,临走前给了他一份惊喜。

        谢俊乖巧地接过祁文东手里的购物袋:“叔,你又破费了,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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