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祁文东是圈里人,不管他是30还是40岁,他一定会把他拉到这里,扒了他裤子,让他跪着帮自己口。

        操!硬了……

        从卫生间出来时,谢俊脸上的红晕消退了,突然袭来的欲望被他活生生憋了回去。他故作镇定地坐到祁文东身边,拿起酒杯时发现里面透明的液体变成了橙色,他疑惑地看着祁文东:“这是什么?”

        “给你换了果汁,喝了两杯差不多了。”

        “嗯……”

        也好,要是喝迷糊了,把祁文东吃了可咋整?谢俊知道自己酒品不行,所以很少喝酒,有次陆鑫成没喝,他却喝得烂醉,他把陆鑫成折腾得请了一周病假——没把他当人干。

        谢俊上完厕所回来后,气氛便冷了很多,两人的谈话很“官方”,话题围绕着学业,祁文东问一句,谢俊答一句。

        祁文东这才知道原来谢俊是艺术生,难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十分前卫。

        “你报的什么专业?”

        “建筑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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