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说……”林末没底气的否认道。
“瞧你那样,都写脸上了。”师霁青也是没好气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这边林末师霁青两个人说着悄悄话一点也没注意到旁边陈馥燃黯然的神色,本来陈馥燃这次听说又可以和林末一起出差是很高兴的,但等到了厦州才知道居然是师霁青爸爸战友家的案子,这下私下独处的幻想破灭心里自然不好受。
说起来陈馥燃自从进了这家律所就被林末工作上凌厉而私下亲和的气质所吸引,特别又听到看到林末参与过的那些被行业奉为经典的案子后陈馥燃更是对林末的崇拜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他现在已经把林末当做了自己的目标和精神向导,无论是心理还是物理上都指着林末过活了。
这边陈馥燃紧盯林末情有可原,桌子对面晏子丰也不时看看林末,他看林末当然是因为好奇,好奇有二,林末的身份不仅是要给自己父亲翻案的律师更是师相宜的妈妈,话说相处这么久师相宜也没跟他提过有个做律师的妈妈,难不成是故意不想让他知道,还是单纯因为父母离婚了不想提她,晏子丰虽然觉得是后者可能性比较大可看着林末和师霁青亲密的样子似乎又说不通,反正晏子丰很是纠结关于师相宜的母亲要给他爸打官司的事,本来他都和师相宜断了联系算是形同路人一般了,可这下一搞自己家会和她家频繁联系不说,而且真要是打赢了官司自己家不就欠她家一个天大的人情,连带着落到他身上让他也感觉亏欠了师相宜什么似得。
“今天就是战友跟战友的聚会,其他事先放一边,我先代表我自己敬咱老战友一杯,这当年要不是你反应快,我这会估计也吃不上这些菜了……”作为气氛烘托者,师正国先给自己满上一杯才说了这么些话,其他人当然也不能视若无睹,几乎都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准备着共同举杯的时刻,同时刻桌上喝饮料的三个人也不闲着,倒满饮料跟着一起喝了一口算是意思了,但师相宜忽然不知抽了什么风,偏想和大人一样喝酒,索性自己偷偷倒了点白酒在杯子里。
两杯酒下肚后场面总算活络了起来,晏子丰的舅舅打开了话匣子一个劲的跟师正国套起近乎,林末和晏子丰的妈妈也随着话题不时说两句算是拉进了两家的距离,至于师相宜嘛她不拿正眼看晏子丰晏子丰也就不理她,两个人吃一顿饭屁都没憋出半个,饭局结束时林末可能是多喝了两杯思路也开阔起来,还就这事问师相宜,问她怎么不和晏子丰说话。
师相宜能怎么回答,便用不知说啥的说辞来打发林末,林末见状也没再追问,转身陪着师正国送客。
等晏子丰一家都坐车离开后师相宜这边才安排起自家的行程,师正国夫妻跟林末和陈馥燃住在一个酒店,所以师爸就准备把几人安全送到酒店自己再和师相宜回家。
坐车来到酒店,师霁青首先下车去给喝的不少的师正国搀了下来,至于林末嘛虽然也喝了几杯但也不到醉的程度所以跟在后边走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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