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笔银子……”
“谁敢中饱私囊动它一分,本辅就让他满门抄斩。”
晏瑾说得风轻云淡,可堂下那些平日里贪婪成性的文武百官却吓得齐齐双腿发软,恨不能把脑袋埋进裤裆里。
赫淮烬的大拇指恶劣地沿着他纤细的踝侧重重刮过,雄浑的内力随着揉捏愈发狂暴,滚烫的热息犹如火舌般直往骨缝里钻。
晏瑾只觉得腰脊酸软得几乎快要坐不稳,握着朱砂笔的手指剧烈颤抖,险些将饱蘸墨汁的笔尖戳翻在奏折上。
“首辅大人。”礼部侍郎见气氛不对,战战兢兢地擦着冷汗出列,“北境将士此番大胜归朝,是否该由礼部出面设下琼林夜宴大肆嘉奖,以此来安抚军心?”
晏瑾缓缓掀起眼帘:“这场庆功宴,准你礼部全权操办。”
礼部侍郎顿时喜上眉梢,腰刚要弯下去:“下官一定风风光光把差事办得……”
“宴席所有的花销银钱,全部由礼部官员自掏腰包筹措。”
那名侍郎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比吃了苍蝇还要难看。
晏瑾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冷漠地翻阅军报:“前线将士在塞外连一件御寒的冬衣都凑不齐,你们这群酒囊饭袋倒好,张口闭就是摆宴享乐。礼部若是拿不出这笔雪花银,就把宫里今年所有的宫宴全都给本辅撤了,省下来的银两一文不少地全给朕送到边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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