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涨满感和随之而来的灼热剧痛让晏瑾双眼翻白,眼角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汹涌滚落,浸湿了墨黑的发丝。
“看清楚了吗,大人?”赫淮烬微微喘息着贴在他耳畔,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耳语,“这才是真正能让您暖透的药。”
“太深了……混账……慢一点……要被你撑裂了……”晏瑾哭叫着求饶,原本威严冷傲的嗓音此刻早就沙哑得不成人形,只剩下情欲中极致的诱惑。
“慢不了,大人。”赫淮烬双眼赤红,犹如一头发狂的野兽,双手死死掐住晏瑾盈盈一握的纤腰,将他整个人往上一提,然后迎着那股致命的紧致感,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冲撞。
“砰!砰!砰!”
沉闷而剧烈的肉体碰撞声在奢靡的内室里回荡不休,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惨叫,仿佛随时都会散架。每一次凶狠的顶弄都精准无比地撞击在最敏感的死穴上,滚烫的纯阳真气与炽热的男性精液随着每一次疯狂的凿穿,源源不断地灌注进晏瑾冰冷空虚的四肢百骸。
“啊……哈啊……慢、慢一点……太快了……赫淮烬……你个疯子……”
晏瑾被撞得语无伦次,双腿死死盘在男人的精壮的腰间,双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揪住赫淮烬的肩膀,浑身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剧烈的欢愉与痛苦中剧烈痉挛。
他的双眼迷离涣散,口水顺着微张的唇角无力地淌下,整个人就像是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随波逐流的孤舟,只能靠着紧紧缠住身上这个疯狂的男人来寻求唯一的救赎。
“大人方才不是很硬气吗?怎么这会儿浪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赫淮烬俯下身,汗水混着粗重的喘息滴落在晏瑾滚烫雪白的胸膛上,“多叫几声给奴才听听,尤其是……求我狠狠肏你的声音。”
“不……不要了……会坏掉的……里面好烫……满、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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