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怒极反笑,凤眸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谁给你的狗胆,竟敢自称本辅的主子?”
“是大人您给的。”
“本辅何时给过你这种僭越的东西?”
“就在您第一次发狠咬我、双腿死死盘在我腰上、哭着求我用力抱紧您的时候。”
晏瑾的一双耳根瞬间烧成通红一片,羞恼交加之下,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一字一顿挤出来的:“你给本辅闭嘴!”
“您当时还红着眼睛说……让我别停,嫌我操得不够深。”
“赫淮烬!”
“我的记性一向极好,昨夜您在床榻上浪叫求饶的样子,我绝不会记错。”
晏瑾恼羞成怒地抬手便去掐对方坚硬如铁的喉咙,纤细的手指才堪堪触碰到那处温热结实的皮肤,便被赫淮烬一把反手攥住,连同腕骨一并狠狠按回了轮椅扶头上。
赫淮烬的动作虽然霸道蛮横,可下落时却极为精准地避开了晏瑾那条患病的残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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