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奴才去给您端温水来,奴才这就去叫李公公……”
“别碰本辅!”
那人硬生生地僵在半途,不敢再上前分毫。
晏瑾死死抠着扶头艰难地抬起脸庞,嫣红的唇色退得一干二净,眼尾处却因为生理性的折磨而泛起一抹艳丽的湿红,那副居高临下的高傲神情却依然倔得令人心惊。
“谁给你的狗胆允许你靠近本辅的?”
“可是大人您现在这个样子……”
“滚出去!”
新药人惊恐万状地望着他,嘴唇翕动似乎还想哀求,可当触及到晏瑾那双杀意弥漫的凤眸时,终于彻底绝望,只得瑟瑟发抖地膝行着朝门口退去。
正当晏瑾听着门轴转动的轻响、以为能换得一丝清静时,体内被寒毒彻底侵蚀的经脉却陡然加剧,痛得他眼前发黑。
他刚想出声唤李福进来。
可那沙哑的嗓音还没冲出喉咙,便化作了一声急促的短促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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