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俐灵咬了咬牙,准备听从闺蜜的建议,跟踪江满回家。

        她觉得自己是一名坚不可摧的女战士,愿意为爱冲锋。

        因此她看到了在江满家那栋破楼楼下徘徊的中年人。

        江满和他在楼道后的暗处交谈,江满给了他一个信封,那男子打开清点后,笑了笑离开了。

        曾俐灵偷拍了几张照片,看着江满望楼上走,停在三楼打开了一扇门。

        曾俐灵看向那扇门所在的屋子窗户,都贴了窗膜,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她眯了眯眼,又拍了几张照片后,从江满家对面的楼里离开。

        江满把大部分钱存起来,少部分留着还债和周末给妹妹买东西,有些生活用品快没了,还有乳罩和内衣要买。

        江意趴在二人共用的书桌上画画,背挺得很直。江满很早之前说既然她是妹妹,背就得和哥哥一样直,然而江意不知道,江满的背现在对谁都能弯得下来,甚至不光是背。

        她画画很好,特别擅长静物,那套彩铅在她笔下生出逼真的花、珍珠、银饰、水果,也有他。

        今天江意在画一只手,江满笑了笑,那是他的手,他认得那些疤,那些疤还是因为江意才有的。

        江意小时候,二人家境就不太好,父母不懂避孕,怀了就生,江意前面难产死过一个哥哥,她出生后依旧沿用了那个哥哥的名字,醉醺醺的爸爸说有了子女才算心满意足,可能二胎就是因此主动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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