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晨睿在一旁狐假虎威。
其实江满人缘还可以,大家知道他无利不图之后,渐渐习惯了只跟他保持金钱关系,毕竟他虽然长得凶,但是从没欺负过谁,就连校霸花钱让他去当打手,他都拒绝了。
“怕留案底。”
他这么说,校霸只能冷哼一声,揍了他两拳,又丢下两张红票作医药费。
江满额角和手上有疤,入学的时候就有,灰白色的疤痕在他深色的手上显得触目惊心,这可能也是众人怕他又可怜他的原因。
“你他妈…”
沈璋叉着腰晃了两下,他虽气却不知如何开口,郑晨睿是他同桌、又惯常巴结他,知道他大概的烦恼是什么,主动斥责:“江满,你是不是缺钱缺疯了,为什么每次考试都压我璋哥?”
这话很无厘头,因为二人不是一二名的关系,平日也毫无竞争,矛盾不应该这么大。
江满把踩扁又拧紧的瓶子塞回黑色塑料袋里,站起来看向郑晨睿:“什么意思。”
郑晨睿还想再说,然而不光他比江满低了大半个头,沈璋也突然啧了一声,这让他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他扭头看向高贵的少年,小声开口,语带谄媚:“璋哥,怎么了…”
沈璋很烦,不光是郑晨睿帮他说话时没过脑子,让他低人一等,更烦的是江满那张死人脸上,没有别的表情,只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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