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泛尘带着妹妹参加父母葬礼的时候,才六岁。三岁的泛渺在一旁舔着糖果,两只手都吃得胶黏,还要去握哥哥的手。
泛尘看着葬礼上忙碌的大人们,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糖汁,把二人黏得紧紧的。
以后就只剩你和我了,妹妹。他想。
两个小苦瓜仍然住在孟家老宅,没有跟着姑姑伯伯走。宅院里只留了下人和家庭医生,照顾他们的衣食起居。
泛尘每天还要上学,泛渺便自己在家,由家庭医生照看。
已经三岁了,泛渺还不愿意跟人说话,只会叫“哥哥”和“泛尘”。
然而她并不笨,反而非常聪明,擅长恶作剧,总捉弄下人和医生。
泛尘每天回来,都要跟下人和医生道歉,然后再走进老宅最深处的房间,那是妹妹的,妹妹有些奇怪,喜动亦喜静。
妹妹在家呆着,很白,像只小女鬼一样。
见到哥哥,她会张开胳膊叫着哥哥,示意他要抱抱,就这么要了十年。
泛尘十六岁的时候,高中毕业了。他已经拿到了美国几个offer,并定下了秋季入学mit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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