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小憩一会儿再练习也没关系吧?

        权诗珍实在撑不住,为自己的任性辩解,放纵一回,被香梦拽入黑暗。

        女人很快失去意识,任人宰割。

        “好了,现在要怎么办,轮流上么?”适才沉默许久的林寒声摆动小腿,托着下巴环视大家。

        安鹤年指骨勾画着身下之人的脸颊,眯着眼睛,皮笑肉不笑道:“反正你们两个最后才行。”

        “都打过我们了还这么小器,”林寒声嘟嘴,搓了搓小脸上的淤青,“还不是全靠我的药,不然你们能这么轻松睡到代表么?”

        “比起争这个,还是快点做该做的比较重要吧。”裴志瑛利落起身,将练习室的门上锁。

        在这件事上,五个人显然不谋而合。

        安鹤年收回膝盖,离开她身体,握住她光裸的肩头,扶她翻身,正面仰卧在地,低声细语道:“代表,我们继续‘按摩’吧,换一种方式。”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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