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像她家,因为妈妈天天在外见不到人影,爸爸在家一心专注他的作画大业,要不是她对自己足够严苛、自我管理,都不知道要被放养成什么糟糕的样子。

        “那需要趴着?”她双臂向前一支,就当完成孩子的愿望。

        她胸前的软乳晃动,一副要荡出衣领的模样。偏偏本人长年累月习惯了,对自己的身材在旁人眼中如何没有明确认知。

        “嗯……代表这样就可以。”安鹤年呼吸一窒,才道。

        权诗珍撩过有些汗湿的辫子,顺势轻巧卧伏在实木地板上,两腿来回搭了搭,手臂交迭放在下颚垫着,找到最舒适的姿势。

        她刚趴下,其他几人就围了过来,绕在她身前也趴着,同她大眼瞪小眼。

        “怎么都睡地上了?”

        “他可来不及给你们每个人按一遍,就十分钟休息的时间,别想偷懒。”她曲指敲敲地面,放话,还有点要霸道独占的意思。

        安鹤年轻笑出声,一手作拳掩唇,一手覆上她只着了薄薄一层吊带的背脊上:“他们可能也有点累了吧,不过我只会帮代表做这种事的。”

        女人听到这话还算满意,慵懒地应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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