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竟觉那仙人似乎在看她。
虽身隔里许,暑气晃眼,却分明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比亭午骄阳更灼人。
荒唐。
面前密密匝匝的人头作墙,他如何看得清?
况且她与这国师素未谋面,仙人目光何等高远,想来不会久久停留在她这凡俗妇人身上。
王照妫垂下眼帘,暗笑自己多心,怎会觉得仙人像极了自己的故夫呢?
受封仪式繁复冗长,命妇们只在偏殿候着,不许落座,不许饮水,不许交头接耳。
偏殿里闷热如蒸笼,虽有侍女打着扇子,扇出来的也是热风。
待到万事结束,已是日头偏西。
夕阳洒红朱雀大街的青石板,车轮碾过,辘辘声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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