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面对硬着鸡巴玩弄她的身体的儿子,她给他的吻,只能是颤抖着送出香唇落在他嘴角的吻。

        灰谷善微转头,截住她欲退的唇肉,伸出舌头探入她微张的口腔,细致舔过每一寸内膜,又勾住她的软舌交缠。

        女人的经验实在碾压式地胜过还是初次的他,于是从最初他的主动,慢慢变成她温和地领他如何去舌吻,如何吞吃对方的气息,如何把极速升温的荷尔蒙传递彼此。

        灰谷善一手捧住她的脸,去吸她的舌尖,一手缓慢抽插起酒瓶,往她逼里灌酒,品尝她不知是欢愉还是痛苦的灵魂。

        “嗯……”

        冰凉的酒液刺激到肉壁,她不由自主夹紧,将侵入的酒水不断吹进去。

        瓶身内的液体开始慢慢减少,在她穴里冲刷冲撞,直往宫腔流。

        她本就被孕肚挤压得腹热胸闷,另一股凉意吃入腹中后,膀胱更是酸涨难耐,肚皮被撑得更大。

        他含咬着母亲的红唇,腮处感觉到温热的湿意,松开她,看见不该出现在她脸上、却确确实实惹人怜爱的清泪。

        “别哭啊,母亲,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了,应该高兴不是么?”

        灰谷善吃掉嘴角源自她的泪水,又去兀自吻走她睫下的泪珠,手和她十指相扣,“我们努力了这么久,相信所有人都会祝福我们的,我被您养育成人,才是您最名正言顺的男人。”

        “是么……”灰谷禅面如死灰,注视他残毁的左脸,试图理解他诡异又疯狂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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