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经四重解毒,又受合欢引强行催情,药灵本源已现枯竭之兆。」他看向萧珩,目光清冷,「太子殿下应当察觉,她近日高潮後潮吹的药蜜虽多,却後劲不足,面色潮红退去後便苍白如纸,经脉冷热交替,下身止不住地外溢白浊与清液,整夜难寐。这是至阴之体被过度索取,本源将涸的徵兆。若再以这种强行贯穿、深灌的方式承欢,不出三月,她便会香消玉殒,药体枯死。」

        此言一出,碧鸾手中的铜盆险些打翻,惊呼道,「怎麽会这样,姑娘前几日还好好的……」她扑到榻边,握住苏蕴冰凉的手,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都怪那个二皇子,非要灌那种脏药,殿下,您救救姑娘吧。」

        萧珩抱着苏蕴的手臂骤然收紧,眸色沉得骇人。他低头看着怀中少女,她乌发散乱,杏眸因为魏无咎的话而浮现一丝茫然与恐惧,纤长的睫毛颤抖,却还强撑着对他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彷佛在说她没事。这副隐忍的模样,比任何媚态都更让他心口发痛。一直以来,他将她当作解药,当作泄慾的禁脔,食髓知味地夜夜索取,从未想过每一次将滚烫浓稠的精华深深灌入她子宫口的吮吸中,虽能暂解他的九幽蚀心毒,却也是在吸她的命。

        「可有法子?」萧珩的声音有些乾涩。

        魏无咎打开药篓,取出一卷泛黄的药图,「苍雪山脉深处有一眼地脉温泉,泉水中蕴藏千年灵髓,对至阴药体有温养奇效。若能让她在温泉中浸泡,配合灵药调养,再行房事,便能以温养代替掠夺。只是此地距凤京三百里,需离宫数日。」

        「孤带她去。」萧珩几乎没有犹豫。夺嫡正值关键,皇帝多疑,容贵妃与萧煜步步紧逼,此时离京无异於将把柄送与他人。可看着苏蕴苍白的脸色,他第一次觉得,那个冰冷的太子之位,远不如怀中这个温热颤抖的人重要。

        翌日午後,一支秋猎的队伍悄然离开凤京。对外宣称是太子前往西郊围场狩猎,实则只有三辆马车,夜枭暗卫远远护卫。最中间那辆宽敞的马车内铺着厚厚的狐裘与软垫,苏蕴被萧珩裹在斗篷里抱在怀中,碧鸾与魏无咎则坐在外间的车辕上,一个负责望风,一个闭目调息,互不打扰。

        马车行至山道,路面颠簸起来。苏蕴本就敏感的身子在颠簸中不断与萧珩坚硬的胸膛摩擦,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逐渐苏醒、变得灼热硬挺的物事正抵在她的臀缝间。魏无咎说她需温养不宜再行房,可萧珩的毒虽解了四重,却仍会在动情时蠢动,更何况怀中抱着这样一个香软多汁的人儿。

        「殿下……别……碧鸾和魏先生就在外面……」苏蕴红着脸低声求饶,纤细的手抵在他胸口,却被他一把握住,带着她的手往下探去,覆上那根隔着衣料已胀得发痛的慾根。

        萧珩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羞耻的呜咽堵回喉间,舌尖撬开贝齿,卷住她香软的小舌吮吸,交换津液。另一只大掌已探入她的裙底,直接抚上那处早已温热潮湿的花穴。只轻轻一揉,那两瓣饱满的花唇便颤抖着张开,吐出一股温热的蜜汁,将他的指尖染得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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