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一轻,一支发簪被拔出来,扔在她身后的地毯上,凭借它撞击地毯的声音,柳迟茵隐约猜得出是一支自己很喜欢的银蝶钗。
工匠打造它的时候一定花了大心思,两只蝴蝶停在花枝上,那对翅膀薄如蝉翼,还会跟着走动的幅度微微颤抖。
晚间吃饭时,程鄢盯着它看了一会。
很快,柳迟茵没空去听程瞻拔下哪支簪子了。
他往前顶了一下,粗硕的龟头横冲直撞堵在她喉咙口,逼得她向前干呕一声。
她口活做得很差,只会张开嗓子吞咽,无论来了几次都无法适应这种下意识的恶心感。
刚成亲那会,她面上装得很镇定,实际上心里也在惴惴不安。她总想要做点什么来讨好程瞻,而在房事上无底线地接纳他就是她唯一的手段。
程瞻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掌控欲又强,因为程鄢旧事,导致他刚娶柳迟茵进门时,恨不得把她浑身打上自己的印子。在柳迟茵一味纵容下,她浑身上下都成了程瞻这个小心眼男人欲望的发泄处。
他那时不懂怜香惜玉,只会一味索取,肉屌插进最深的地方,小腹顶出弧度,二八年华的稚嫩少女哪里经得起这堪称狂暴的性事,铺天盖地的爽感席卷大脑,她哭得不行,两条腿都在发颤,惊慌地看着自己浑身打着哆嗦,腿间喷出淫液浇湿床榻。
她吓坏了,臀肉也止不住抽搐,泪流的更凶,嘴巴边还有丈夫轻咬留的牙印,她揪着新郎的喜袍,攥出一团褶皱。
新婚夜,到最后她脑子都被肏得失神,腿张得不能再开,除了哭就是喘。强烈的快感让她畏惧,她也畏惧年长丈夫那根粗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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