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管伤口,扶着粗茎,没入极致嫩韧的甬道,直至胯区一丝不留地贴住两瓣肥软,敲上宫口,彻底充满她。

        冬爱问他:“想要毁掉我们的约定么,小弦?”

        “你知道的,如果不是为了实现让大家幸福的愿望,我怎么可能和你在一起。”她说,穴肉绵绵缠上长屌,是与冷硬的她截然不同的热切与温暖,“当初明明是你说的梦想,要让我失望么?”

        如回归般安心的濡糯媚肉,似触手吸盘吸上他仅属于她的肉棒,繁复的褶皱夹隙能够任意延展,拉伸收缩间,抚慰他柱体每寸的纤微神经。

        底座的环形颈肉早已熟悉他,自动微张,小口小口啜茶般,绞吃他吐水的铃口,汲取浓厚的雄性精水。

        水又多,又柔软,他想不出比操进这里更由衷幸福的方法。

        “唔……不是的。”今由弦期期艾艾呜咽着,被她含得脊骨发麻。

        疼痛距离他的大脑很近,却离他的灵魂很远。他大概天生对痛感有亲切感,没有真切地落在他认知中,以一种诡秘的快感潜伏着。

        事实上冬爱这样说,却不是拒绝的意思。他明白的。她只是有点——有点不擅长表达内心。

        他尝试着抽插起来,壮硕的龟头能很好剐蹭内部深处平常难以摩擦到的点块,往外活出时,箍成项圈的粉肉入口恰好被卡在冠状沟处,像野狗交媾的鸡巴一样成结,锁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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