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这么危险,我们可不想引起骚乱。”
贾斯珀的目光在守门队长和雌父之间跳跃,随后他突然笑出声,伸手轻轻压下扎克利青筋暴起的手,揽住雌父的腰往怀里带,指尖在军装腰侧不轻不重揉按了两下,满意地感到那里的肌肉猛然收缩。
“骚乱?除非你们先袭击我,哪里会有骚乱呢?我的雌奴离了我哪儿都不去,当然得跟着。”
他亲昵地贴着扎克利的耳畔低语,后者立刻恼火地剜了他一眼,但他只是为自己这个天才的谎言而沾沾自喜。
“他可是我唯一的雌奴,要是弄丢了……你们拿什么赔?”
那几个雌虫惊讶而抱歉地红了脸,但又转头捂嘴,笑着对视:
“居然是个雌奴……态度这么差阁下还能宠着……”
“哪有这样的雄主?人家就是会玩,演这么真,花样不知道有多少。”
“兄弟你懂得真多!”
于是他们又前仰后合地笑了一会儿,队长才一脸谄媚地过来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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