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无需多言,立刻站到了李温身后,双手紧紧扣住她宽阔的髋部。他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润滑了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随即猛地一挺腰,强有力地插入了她的穴内。李温发出一声惊呼——那是一种源自纯粹快感的、原始而低沉的呻吟,她的身体完全接纳了他。

        两人的动作同步而协调,宛如一场既惊心动魄又令人血脉偾张的芭蕾舞。就在马克开始在李温体内有力抽送时,安雅走向了张德。她一言不发,只是抓住他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拽了下来,迫使他跪趴在地毯上。

        安雅跪在张德身后。他感觉到那个涂满润滑剂、冰凉的假阳具顶端抵住了他紧致且毫无准备的后穴。相比之下,之前那个肛塞不过是前奏,仅仅是个小小的挑逗罢了。

        “呼气,窝囊废,”安雅命令道,语气冷静而充满威严。

        他战栗着呼出一口气。

        她用力推了进去。

        那种扩张感瞬间袭来,强烈得让人眼前发白。那是一种伴随着入侵感的、灼热如火的剧痛,撕裂般的灼烧感让他痛得眼冒金星。他对着地毯发出了一声尖叫,声音沉闷而凄惨。

        “就是这样,”李温在另一边喘息着注视这一幕,“承受住它,张德。像个乖孩子一样,把那根硕大的黑人肉棒吃进去。这才是真正男人的感觉。这才是你永远、永远都无法给我的那种扩张体验。”安雅没有停下。她俯身贴在他背上,胸部紧压着他,一只手臂环抱住他的胸膛,将他死死箍在怀里。另一只手则引导着那根巨大的假阳具,以缓慢而不可阻挡的力度将其更深地推入体内。疼痛感开始发生变化,边缘变得模糊,与那种强烈得令人震撼的充盈感交织在一起。每一次向内的抽插都摩擦着他的前列腺,激起阵阵不情愿却又充满屈辱感的快感,传遍了他那被锁在贞操笼里、已然麻木的阴茎。

        “看着他,马克,”李温喘息着说,“他承受的深度比我能做到的还要深。他的屁股比我的穴还要贪婪。”

        马克笑了,拍了李温的屁股一下,惹得她惊叫一声。“他是天生干这个的料。一个天生的受体。一个该死的绿帽奴。”

        安雅找到了节奏,动作流畅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整个身体向前晃动。润滑液的黏腻声、硅胶拍打臀部的声响、李温的呻吟、马克的低吼——这一切交织成了一首关于他彻底沦丧的交响曲。那股在他睾丸里积压了数小时的压力,以及因麻醉剂作用而被压抑的高潮冲动,开始蠢蠢欲动。在前列腺遭受那粗暴而无情的猛烈冲击下,这股冲动被唤醒,并找到了一条新的宣泄途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