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靖元这么一说倒是令方婉华冷静下来,是了,院子外还站着男人,女儿正在沐浴她却派人破门而入,虽是不会让外面的人看见什么,但也于兮月的名声有碍,况且宁海候与自家的老爷交情甚笃,她还是要买侯府世子些面子的。

        方婉华脸色阴沉地让林嬷嬷退下,潘靖元站在院外不肯离去,阿瑶也守在房门口半步不肯挪动,一时间局面就这样僵住了。

        他们却不知房里却是又一番天地。

        姜兮月全身娇粉,正努力咬着自己胳膊,她一手仍在自己身下,握着往穴里驰骋的肉棒,如今陆缱正到了紧要关头,压着她的臀肉将胯甩得有如捣杵,桶里的水让她搅动得几乎泼出近半,冒着热烟的水面化为碎银,水底下,陆缱的腰腹带动了暗流,一波一波急速冲刷着姜兮月的腿心。

        姜兮月穴里塞着硬物,前面的小肉珠又让热流没头没脑地来回冲刷,热意从水中,从陆缱的肉棒上,不断顶进她的体内,渐渐的,姜兮月的头脑就被热成了一团浆糊。

        方才母亲让人去拖阿瑶时,陆缱本来已停了动作,好让姜兮月能开口阻拦,哪成想潘靖元先出声解围,陆缱便立马没了顾忌,一根肉棒重又狠狠肏进穴内,肏得姜兮月张口咬上了自己胳膊。

        她母亲怕是做梦都难想到,她在外与人说话的功夫,自己的女儿正在浴桶里面被人肏得穴肉都往外翻出来,双目涣散宛如丢了魂。

        穴里的花液不停地淌,纵是两人泡在水中,每次肉棒拔出时那黏滑的棒身依旧糊了姜兮月满手,陆缱连着她的手一起肏,每回肉棒刚在水中洗净了,一回穴腔里就又泡进淫水中。

        滑腻的穴肉方便干肏,陆缱的臀拍击得越来越疾,连带着姜兮月身子里的热劲也开始往高处攀升,但肉棒始终隔了一只手,次次都不能尽根而入,姜兮月穴深处吃不到肉棒,让弄得不上不下,不由得自己发急撅了屁股使劲往后撞,手也松了想要放开肉棒。

        陆缱的五指包在上面并不许姜兮月放,她应是乐于观赏姜兮月的焦急之态,喘着气问道:“哈…哈…你还未说…到底是在哪里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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